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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su ei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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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味期限の切れ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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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8日

孩子 不要哭泣

 

天在动 地在摇
一瞬间
黑暗笼罩了你的身体
看不见书本 看不见桌椅
孩子 不要哭泣
让我握住你的手
只要相信 希望就属于你

雨在飘 风在叫
一分分
伤口的疼痛在加剧
恐惧和冰冷使你战栗
孩子 不要哭泣
让我握住你的手
不要睡去 我一定会找到你

人在奔 车在跑
一天天
看到叔叔 看到阿姨
我的妈妈在哪里
孩子 不要哭泣
让我握住你的手
你看 那么多爱在传递
闭上眼睛 温暖的家在等着你

天还在动 地仍在摇
下一秒
我们也不会放弃
就算已听不到你的呼吸
孩子 不要哭泣
让我握住你的手
这一天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这世界上 曾经有个你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12月9日

Libertango

 

“我从不为过去的人写作,我只为活着的,年青的,未来的人写作……因为我的音乐欢乐进取,新鲜浪漫。在这个孤独和迷惘的世界里,我始终是一个快乐的人。”

阿斯托尔・皮亚佐拉(Astor Piazzolla)(19211992

 

阿根廷人的“探戈音乐界的巴赫”,“探戈之父”。1921年出生于阿根廷,在纽约长大。1930年,9岁的皮亚佐拉得到了父亲送给他的一架手风琴。1937年,探戈大师加德尔唤起了皮亚佐拉对于探戈音乐的热爱,他开始苦练手风琴。1937年,皮亚佐拉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开始个人创作,通过伟大的钢琴家鲁宾斯坦的推荐,在作曲家希纳斯特拉门下接受严格的古典音乐训练。1954年,33岁的皮亚佐拉前往巴黎投入法国传奇教育家布朗热门下学习,这位卓越的老师教会了他只有根植于阿根廷民间音乐进行探戈创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皮亚佐拉在古典音乐与探戈之间犹豫,最终他没有舍弃任何一个。他在探戈间注入了古典音乐的严谨精致,在古典音乐间注入了探戈的无限激情。他将古典乐器中的钢琴、大提琴、小提琴及爵士吉他放入探戈乐器编制中,与他手中充满生命力与情感的Bandoneon相互衬托。就这样,皮亚佐拉使传统的探戈音乐从呆板的形式中解脱了出来,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完成了“探戈革命”。

 

11月25日

《在世界中心呼唤爱》katsu版译文连载・第14弹

 

5

 

我早晨六点左右出门,在公共汽车站与亚纪碰头。和父母说了出去野营。交代说朋友家附近有可以野营的地方,眼前就是大海,可以钓鱼也可以洗海水浴,如此云云。嘱咐万一有急事照这里给我打电话就行,随后把大木家的电话号码记下交给他们。把身在何处都对父母一五一十地坦白,他们自会安心,反不详加盘问。况且总体而言我也并未说谎,在大木家附近野营那段本就是事实。

“大木君的女朋友是哪位?”公共汽车上,亚纪问我。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商科的吧。”

“为什么会约我们去呢?”

“初中的时候,我们俩不是去医院探望过他嘛。”

“大木君的腿骨折住院那次?”

“嗯,他说那时候真高兴。”

“他真挺重情义的呢。”

可是,等到公共汽车到达目的地,重情义的大木君的女朋友却因为突然有事来不了了。

“真遗憾呀。”我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

“遗憾,遗憾。”大木附和。

“没办法,就三个人去吧。”

“走吧,走吧。”

我们把行李装在连接在珍珠筏的小舟上。

“大木君,你的行李呢?”亚纪问道。

我直直地盯着大木。

“这个……我嘛……”

“啊,大木的那份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立刻解围。“毕竟他借船给我们了嘛。”

“没错没错,我掌船就行。”

装完行李,我们依次乘上船。这是一艘大约四人座的玻璃纤维制的船,船尾接着一个陈旧的船外机。

“好,开船喽。”大木威风凛凛地说。

“大师傅,交给你了。”我说。

亚纪神色有些无法释然,在船的中央位置坐了下来。天色尚早,海湾被白色的雾笼罩着。雾里可以看到养殖用的筏和塑料浮标。仰望天空,夏日清晨的阳光穿过雾气倾注下来。船头破开水面,左右飞溅起的水花被这晨光映照得晶莹剔透。驶至海中,雾散了。一羽鹞鹰划着巨大的圆弧在我们头顶盘旋。不时有归渔的渔船与我们擦肩而过。每当此时,亚纪就伸手向着对面的渔船招手。渔船上的渔师也挥手回礼。操纵着船外机的大木,在阳光里眯缝着眼睛看着她。

离岛渐近,游乐场的摩天轮渐渐变大了起来。可以看到游乐场跟前的海水浴场里的更衣室和莲蓬头之类的设施。如今无不伤痕累累,锈迹斑驳,整修无望,眼看便要在雨水和海风中腐朽殆尽。太阳已然高悬,油漆剥落的摩天轮的支柱泛起红光。

游乐场的左边有个码头,背后的小丘上建着一个钢筋结构的白色旅馆。码头的墩柱果然也是红的铁锈色。没有堤坝和防波墙。岛本身处于内海,只要没有台风或暴风雨,总是风平浪静的。大木松开船外机的油门,将船缓缓向栈桥靠近。从船舷向海中窥去,只见被阳光照射得亮堂堂的水中,蓝色和黄色的小鱼成群结队,四处游弋。离开栈桥稍远的地方,漂浮着几只白色的水母。

大木从船沿伸出手来抓住桥墩,我即刻登上栈桥。把大木投来的绳子系在桥墩上,接着把手伸给亚纪。等行李卸下,最后大木才上了栈桥。我邀亚纪去海水浴场那边看看。

“大木君呢?”亚纪问道。

“我……”他向我瞟了一眼。

“你不是要钓鱼嘛。”我立时答道。

“没错,我要钓鱼。”

“他这人喜欢独处。”

海水浴场在岛的南侧,太阳从海的方向无情地照射过来。哪儿都寻不着树荫。离着海岸稍远的沙地生着文殊兰。不时听到从山的方向传来鸟鸣。除此以外便只有冲刷着海岸的海浪声了。

更衣室损坏严重,不能使用了。铁制的骨架锈得殷红,铺在地上的木板到处腐烂。外加海蛆四处出没。束手无策的我们只能在浴室的背后挨个儿换衣服。

我们慢慢向海中游去。亚纪游得甚是拿手。在水面上露出脸来,白驹过隙般横着身子游去。透过潜水眼镜,看到各种各样的小鱼游来游去。好多海星和海胆。我在勉强能立足的地方摘下潜水眼镜,递给亚纪。此处水深,依她的个子无处落脚,她戴眼镜时我就在水中扶着她的身子。她的胸部近在眼前。被水打湿了的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继续向海中游去。已经完全无处立足了。亚纪戴着潜水眼镜看完海底,一边踩着水,一边摘下眼镜递给我。

“好棒。”她说。

我戴上眼镜朝海中看去。脚下的海底如研钵状急坠而下。陡峭的斜面随着水深逐渐模糊,最终被光也无法到达的黑暗吞噬了。这副情景着实骇人。

“哇!”我说。

亚纪宛然一笑。我迫不及待地要去吻她的嘴唇。却出师不利。两人都喝下了咸水,呛出海面。一边呛一边都笑出声来。亚纪握着我的手,仰面朝上。我也学着她的样子。闭上眼睛漂浮在水面,眼睑里面都红通通的。听着细小的波浪洗刷着耳朵。我偷偷睁开眼,扭头望去,亚纪长发如墨,在水面融化开来。

到了中午,我们返回栈桥。大木等在那里,按着计划,大木说刚才收到船上的无线电的联系,妈妈身体不舒服,自己先要回去一次。

“我们也一起回去吧。”亚纪为对方考虑。

“不用。”大木绷起脸来,“你们就在这里钓钓鱼等着就行。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我傍晚还会回来的。说是身体不舒服,应该是不要紧的。本来血压就有点高。吃了药稍微躺一会就会好。”

“那你小心些。”我关切地快嘴答应。

“我们也一起回去,看看伯母的情况比较好吧。”亚纪表情还是有些焦躁。“真的没什么的话,再回来就是了。如果伯母的情况不好,我们不就给大木君和他的家人添麻烦了嘛。”

“说的也是。”

我含糊答腔,祈祷般看着同伙的脸。大木脑门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傍晚哥哥就下班回来了。那时候就没我的事了,我也一直盼望着这次野营。傍晚前做个像样的孝顺儿子,到了晚上总想轻松地出去走走。”

“总算是他的一片心意。”说到这里,我愁眉苦脸地看着亚纪。

她像是被大木热情洋溢的演说稍稍打动了。

“那我们就留下吧。”

我和大木不自觉地互看了一下。他如释重负,用眼神来了一句“你这家伙”。

此后的行动我俩迅速得异乎寻常。大木想着尽早离岛。我也要趁着亚纪没有改变主意,快快让他坐船离开。

305房间。”大木一边解开船绳,一边小声说道。“这次的人情你可欠大了。”

“抱歉,感恩戴德。”我们再次击掌。

当大木乘的船渐渐在视线里消失的时候,我们决定在栈桥上吃便当。亚纪在泳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我只穿了一条泳裤。突然,一个迷幻般的现实直击我的脑袋,现在岛上只剩下了我和亚纪了。我感到身体的深处涌起了莫明其妙的欲望。大木直到明天早晨都不会回来。

便当食之无味。我对给予自己的自由之大,似乎有些晕头转向。接下来的这满满的二十四个小时,我既可以如狼似虎,也可以驯若羔羊。从杰基尔博士到海德①,“我”的人格领域无限扩张。对于要在这领域中选择唯一的一个,甚至感到一丝恐惧。因为只有被选中的会成为现实,其他的都会消失。亚纪所看到的,是在无数的可能性中被选出的唯一的“我”。就在我自以为头头是道的分析的过程中,起先的欲望逐渐淡薄,反而感到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责任感。

吃完便当,我们开始用大木留下的渔具钓鱼。把青虫穿上钩投下水去,不一会儿就有隆头鱼和斑鲅鱼咬钩了。起先打算把它们当成晚餐,但上钩时实在天真无邪,总是觉得可怜,每次钓上来就让它逃走。渐渐觉得一次次放生也挺麻烦,干脆就不钓了。

铺在栈桥板上的厚木吸入了太阳的热量,甚是温暖。屁股贴着坐在上面舒服得几乎要打盹。从海的方向不停地吹来凉爽的风,所以也不会冒汗。我们互相给彼此的身体涂上抗紫外线的防晒乳。不时从桥墩下到海里,把脚浸入海水,把水浇在脑袋上。

“大木的母亲不要紧吧。”亚纪担心地说。

“只是血压有点高,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用无线电联系的,该是挺严重的吧。”

对亚纪说的谎话,渐渐成了沉重的负担。真和她两人单独相处,对什么“肉体关系”反而提不起兴趣来了。如今,把大木也卷入其中的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半,猛然发觉这事幼稚愚蠢。觉得如此幼稚愚蠢的自己仿佛正被人远远的看着。

亚纪从背包中取出半导体收音机,打开开关。“午后POPS”的时间,似曾耳闻的男女DJ的声音传了出来。

——好,每天都热得很啊。这也难怪,夏天嘛。接下去,今天呢,是在夏日海边听的歌曲特集。

——没错没错。电话点播还是照常进行。请大家踊跃来电吧。在来电的朋友中呢,我们会抽出十名,赠送给您特制的T恤。

——是的,接下来我们就介绍明信片吧。

——好,风街的一位笔名“约巴”的朋友的明信片。“清彦先生、洋子小姐,您好。”您好!“我现在因为肚子的问题正在住院。”啊……?真的吗?“每天都要检查,烦死人了。”嗯、嗯。“可能必须要动个手术。好不容易有个暑假。但是,人生很漫长。能有一次这样的暑假或许也不错。”是吗,住院,还真辛苦呢。

——我也做过腹部的手术哦。念高中的时候。但只是盲肠炎。大概住院三天。很讨厌手术,不过一眨眼就结束了。

——嗯,这可是经验之谈哦。不过您不是盲肠炎,不知道能不能当个参考呢。希望约巴朋友的病不那么严重。提起精神来,快点痊愈哟。那么,应您的点播的,送上的Southern All Stars②的“盛夏的果实”。

“以前阿朔也给我写过点播明信片,记得吗?”曲子播到一半,亚纪问我。

“记得啊。”

这是尽可能不想去触碰的话题。然而,她却追忆似地想起了那段,“初中二年级的时候。”

“曲子是《Tonight》对吧,阿朔撒了个弥天大谎。”

“还被亚纪教训了。”

“但是,现在想来是很美好的记忆。阿朔是为了明信片能被念出来,才这么写的对吧。”

“算是吧。”我说。“那个时候,亚纪有个高中生男朋友。”

“男朋友?”她尖声应道,转过头来。

“排球部的美形。”

“啊……”她似乎终于想起来了。“可是阿朔怎么会知道这些?”

“班里的女孩子传来传去的。”

“真是没办法。是我单相思。”

“单相思?”

“嗯。对恋爱还懵懵懂懂的小孩子的时候。”

“哦……”

她窥视般看着我的脸。

“阿朔,难不成吃醋了?”

“不行吗?”

“可是……那只是初中二年级时的我呀。”

“我可是连亚纪的内衣都会嫉妒的。”

“讨厌。”

极目远眺,陆地那边大块的积雨云滚滚而出,翻涌不绝。头部泛着白色,云体是灰色,下方几乎是乌黑的。远处空中雷声隆隆。微暖的风带着湿气从海的那边吹来。积雨云缓缓覆盖着整个天空,似乎正向我们这里逼近。原本碧蓝的海现在看来覆上了一层鼠灰色。

“大木君,不会回来了吧。”亚纪有些担心地说。

我险些把真相都招认出来。真恨不得真心诚意地赔礼道歉,好让心里的沉重一扫而空。这时,从空中落下了大颗的雨珠。开始的间隔还算稀疏,可一会儿雨点儿就像节拍器的摆杆一样,落下的拍子越来越快,最终简直成了白噪音③。

“好舒服。”她陶醉般地喃喃自语。接着把脸庞对着天空,让雨打在额头上。“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吧?”

我转过身来,雨点在她的脸颊上溅起。

“最初的计划是四个人来野营。但是当天大木的女朋友因为有事来不了了。接着是大木的母亲身体不舒服。岛上就只留下了我们两个。”

竟然全让她猜中了。

“对不起。”我转身朝着亚纪,乖乖垂下了头。

雨仿佛更猛了。冲刷桥墩的海浪也高涨起来。她仍然闭着眼,任雨打在脸上。

“真没办法。”过了一会,她用母亲的口吻说道。“那么船什么时候再来?”

“明天白天。”

“这么说还有很长时间呢。”

“那个,在此之前我绝不会做让亚纪反感的事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看着被雨打湿的背包和存着食物的冷藏箱。

“先把行李搬进去吧。”说着,她终于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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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杰基尔博士到海德:杰基尔博士(Dr.Jekyll)和海德(Mr.Hyde)是罗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Robert Louis Stevenson)的小说《化身博士》(Dr.Jekyll and Mr.Hyde)中的人物。主人公杰基尔博士发明了一种化学试剂,能把人分裂成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一个是杰基尔博士自己,声张正义,救济穷人;另一个则是海德先生,内心邪恶,作恶多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杰基尔以两种身份存在。但他渐渐发现他的邪恶一面占了上风,甚至有时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最后他为发明这种试剂心灵忏悔而服毒自杀。

Southern All Stars:日本著名乐队。中文名称“南天群星”。1975年成立。共5位成员,主唱桑田佳佑,其余成员是:原由子、松田弘、关口和之、野泽秀行。“南天群星”乐队在日本家喻户晓,经久不衰。很多港台歌手如邓丽君、张学友、郭富城、李克勤、许志安,都翻唱过他们的歌曲。张学友的《每天爱你多一些》就翻唱自《盛夏的果实》。“南天群星”的歌曲多发表于夏天,因此歌曲也多和夏天有关。1992年桑田佳佑曾率“南天群星”到北京首都体育馆举办演唱会。

③白噪音:white noise。物理学上,白噪声是指功率谱密度在整个频域内均匀分布的噪声。

 

11月19日

Notice of Delay

 

《在世界中心呼唤爱》katsu版译文连载14弹的发布因故延期。详情如下。

 

原定:20071120 (周二)

现定:20071125 (周日)

 

Katsu     
二○○七年十一月十九日    

 

11月11日

Return

 

人过了25岁,世界就会发生很多变化,哪怕自己没有变。

害怕时光流逝的人不是恐惧未来的衰老,而是遗憾曾经的青春。

曾经迷恋远处粉色缭绕的窗帘和孔雀翎毛般的发际,等到那些间隔随着时间流逝自然消失,想伸出手去触碰时,才知道相隔我的何止是那短短的几行桌椅。一次比一次短暂的失落感证明的是一次比一次的遥不可及。

等到了我的皱纹越来越多,发际越来越高,关节活动时的骨骼声越来越响,看到美丽面容和身体的女人不再浮想联翩的时候,也许我就会彻底忘记从前的那些事情。

忠诚地守护在自己身边安睡的人,听着她安宁的呼吸也许就是我天生的本能和唯一的幸福,何必要在意那人会是谁呢。

《在世界中心呼唤爱》已经一年多没有更新了,继续翻译计划已经启动,尽快会连载完。下一部也许是二叶四亭迷的《平凡》,也许是山崎丰子的《白色巨塔》或是《华丽一族》,也许是我自己的童话连载。不知道……

我对日子总是很敏感,偏偏会记得每个日子中曾发生过的事情。今天又是个特殊的日子,1111日。

一年前的今天,PS3首发。它也一岁了。虽然成长得很缓慢,但我相信索尼厚积薄发的实力。最重要的,是它的信念,当所有人都只关注现在的时候,索尼永远固执地把眼光放在自己相信的未来。

一年前的今天还是棍棍节。当然,今天也是。祝自己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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